老屋

□文/鹤立群


二十年后,我也不知道会见到此情此景。

那时,你的马尾摇摆,你的身姿轻盈。教室外的大院子里,经常能看到你和几个女孩子一起跳皮筋,动若脱兔。我无幸,和你不在一个班级。见到你时,内心深处只是感到一丝丝的悸动,但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一点不懂,懵懂未知,这种感觉转身即忘,一天到晚只知道玩耍。那时,我没想过和你如何如何,也没因没能和你在一个班级而伤感。对你,内心只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见到你就开心,不见到你也不会想起。那时,我们都只有几岁,在读小学。

二十年后,我在路边等车远行。天下细雨,雨细近雾,冰冷寒风,风寒似刀。不经意间,当我转过身看到这间老屋,穿过二十年的回忆,我想起你的马尾,你的身姿,以及你那时矮矮的个头。你的面容我已忘记,你的姓名我已忘记。看到这间老屋时,一下勾起了我对你的回忆,但你在我脑海里已经抽象成了一种模糊,对于你的所有信息,我只记得你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其他全然忘记。这应该不算是一种绝情绝义,二十年,多少事情发生,多少事情结束,多少东西要记,多少东西忘记,看到这件老屋还能记起曾经的你,这已令我感动。

这间老屋原是商店,但我从未去你家买过东西。屋外的横墙上原用毛笔写着粗粗的“商店”二字,但如今已被石灰刷去。那扇窄窄的小门也已封堵,它曾经允许你穿过你那小小的身体,进进出出。我还记得在一个下雨的放学,忘记带伞的你躲在你同学的伞下,两个人搂着肩,并肩而行,快到小门时,你飞一般的从伞下跑出,钻到小门口,站在小门口与同学道别。我那时,多么想送你的那个人是我。为什么不是我。

不知何时,你家境起变,抛弃了这间老屋。一同抛弃的,还有一个你不知道的我。一年后,你转学别处。我再也见不到你的马尾,你的身姿,以及你那矮矮的个头。经年累月,老屋的大门常锁不开,老屋的墙身慢慢裂开。屋内空荡无物,蛛网捕风,屋外荒凉草生,叶落叶腐。春风吹过这里,草依旧重来重长,你却永远不会重来重现。二十年的时间,我们再也未能再见一面。即便有过相遇,我们必定谁也不认识谁。二十年的时间,给了我对你的白内障。

你家屋外那口建于一九九零年的老井仍在,我俯身挪开井盖看了看,依旧有水。老井一直在等你,一直在等你回来为你送口水喝。

光阴像洪水,我们都是被冲散的人。你现在身处何方?是在城市里成为了公主,还是在哪个乡村成为了婆婆的媳妇?你现在是哪位公子的妻子?你现在是哪位乖孩子的妈妈?也许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你,也许,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站在老屋前,看着遍地的枯草腐叶,以及依旧等着给你送水喝的老井,我从地下捡起一块红砖头,穿过杂枝恒生的野树,第一次来到你家门前,在门上题上了崔护当年在别处门上留下的一句话: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老屋》上有24条评论

  1. 鹤立群 文章作者

    另外,我提一件事,我现在邮箱里塞满了淘男网发来的各种求交友的邮件呐,都是你以前造的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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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smartsun

    不掩饰的说,个人感觉比你写的要好啊,你说说你的观点,我看看什么地方让你无法下口,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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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鹤立群 文章作者

      1、只在原文基础上进行了扩写,没有自己的原创故事;
      2、更像是在叙事一件事,而不是在追溯往事。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有的细节描写的仿佛发生在昨天。你批评我细节描写不够,那是因为我真的记不住很多细节了,就连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子我都记不住了;
      3、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根本没有处理好人物年龄的问题。具体说,就是用一个十八九岁男人对待暗恋的态度来讲述一个只有几岁孩子对待暗恋的态度。文中充满了那些暗恋一个人的表现,完全不符合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的表现。你文中描写的那些暗恋的表现套路又俗套。
      以上三点让我感受最强烈。
      一般情况下,回复到这里我都还会加上一小段,以示尊敬和委婉:当然,以上三点只是我的个人感受,因为对于这个故事我最清楚,所以看你的老屋我会有这种不适。但对于一个外人而言,你的老屋也挺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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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martsun

        第一点这本身就是你的故事,我是根据你的文章换个方法来写,此为个人理解的双生文。
        第二点细节描写注意看文章,我描绘的非常清楚的是二十年后的我看老屋的细节,对于记忆中的她的描写并不觉得细节多清楚。
        第三点文中设置的我是二十年后的回忆,人物年龄不存在问题,“有时候和其他几个小伙伴追逐打闹着从你身边呼啸而过,大叫大嚷”譬如这一节,我觉得符合小孩子的人物设定表现,其他的表现的确有点俗套
        最后一段不必客气。
        附加一段:我的老屋中所有的细节都是在你老屋中出现过,你选择忽略的,我没有选择忽略,我忽略的,你写的详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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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鹤立群 文章作者

      另外,我昨晚给你发了一封邮件看到了么。有些问题需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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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鹤立群 文章作者

      这几天一直访问不了,今天晚上才刚刚能访问。
      你的老屋,如果毫不掩饰的说,令我对你很失望。没办法下口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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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Pingback引用通告: 老屋 | 古是,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4. smartsun

    参加完抽奖仪式后,过来批评下:
    动若脱兔 这应该是有约定俗成的意义[比喻军队未行动时就像未出嫁的女子那样沉静,一行动就像逃脱的兔子那样敏捷]
    我无幸与我不幸有何区别,个人感觉用这个词有点装文艺范就是有点不够实诚的意思。
    冰冷寒风,风寒似刀 比喻不好,可再斟酌
    二十年的时间,给了我对你的白内障 个人感觉还可以斟酌,有为比喻而比喻的感觉,个人感觉。

    以上是关于字词的
    以下说一下整体的感受,整体上我感觉不够动人,虽是借物抒情,但细节处不够细致,我的意思是细节处理的剪影可以变化下,抒发性的感情应该抑制,可惜我看到的很多抒发性的感情直接描绘出来,这只会给熟悉的人认同感,我的意思是透过一些细节就完全可以表现出来,更多陌生人看了也会产生认同感,另外我感觉字词间不够真诚,只是看起来显得真诚,个人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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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鹤立群 文章作者

        其实,我本人对这篇文章的态度是羞于拿出手,觉得矫情做作。我批评别人写文章矫情,觉得自己这篇亦是如此,甚至觉得不该写这样的文章。但苦于手头文章余量的确不多的情况,所以才在这个月把这篇文章刊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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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martsun

              我的老屋开头已经写好,接下来的构思也已经生成,写完这个双生文,我再根据这个情节写个小说,顺便再鄙视下你的懒惰,以憋着硬写非常痛苦,你怎么不说你从不固定给自己一个写作的时间而不管有没有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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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smartsun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每一个夜晚都是回忆的起点和归途,曾经和现在的老屋,曾经和现在的姑娘都是回忆里的归宿,我们不能设计一种分别,当然也不能设计一种相遇,说这话有点矫情,可是又能怎样呢,不去回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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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鹤立群 文章作者

          我这是触情生情,不想你和S A那样直接写回忆录,你们那样才证明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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