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来源:unsplash.com)

五千年的文化,起码得有三千年的酒桌文化,中国人爱吃、能吃并且敢吃以及讲究吃,绝对千真万确。

中国素来地大物博,物产丰富,山珍与海味,飞鸟与走禽,软的硬的,带壳的不带壳的,带刺的不带刺的,举凡可以入口之物,盖莫能逃也。中国人吃之大胆非同一般,但绝不是胡吃,这种吃的大胆是建立在高超的烹饪技术之上的。

据我有限而又浅薄的知识面所及,老外喜爱吃生菜,而吾国热爱吃熟菜。老外将蔬菜洗净后切成丁或块,沾点甜味酱或芝士等调料便满足的一口一口吃下去,而吾国向来骨子里认为个人的饮食是身份的象征之一。王侯及百官,富商与地主,从来吃的都与平民百姓不相似。老外似乎并不如此,不关你是国王大臣或者富翁财主,似乎都是面包牛奶、饼干与莎拉。据他们说,法国人吃一顿正式的法式大餐,可以连续吃上超过4个小时。我虽没有吃过,但我觉得法餐在西方世界之正式与考究,应该算得上顶级餐饮了,但是,与我国至少一百零八单菜肴需要吃上三天的满汉全席相比而言,恐怕也只能是小巫见大巫,蚂蚁之比于大象了。

说了这么多老外对于吃的不讲究,其实更多的是不在行,虽然对于吃不在行,但老外对于喝要比吾国精深。老外普遍爱喝酒,中国人其实也爱喝,但群众基础没有国外大。老外爱喝酒的人口比例应该高于我们。这个说法,我虽没有数据支撑,但坚信如此。老外的酒吧遍地与我国的茶馆遍地是相似的,可见一斑。老外爱喝酒,但如果真正拼起酒量来,并不是我们的对手。老外多数喜爱喝低度酒,果酒种类亦十分丰富,国人习以为常的二锅头,老外能撑住这个度数酒的人数比例不多。

诚如钱钟书所言,我们平常说请客吃饭,其实意义不在于吃什么样的饭,而在于吃什么样的菜。其实,说意义在于吃什么样的菜也不完全正确。中国有句古语,叫“有酒无菜不算慢待,有菜无酒拔腿就走”,可见相比于酒而言,菜亦变得不那么重要。

中国自首位君主尧,五千年以来,从未真正实行过法制,自始至终都是人治。人治社会的实质之下是人情社会,什么事情都可以托关系走后门。法律可以绕过,法规可以不睬,一顿饭局便能切实的解决棘手的问题,管你法律法规是怎么白纸黑字规定的条文。足见中国的饭局并不仅仅有吃饭的功能,还兼有解决难题的功能。这恐怕是国外不具备的,这跟饮食文化密切相关。即便搁在中国,请客时吃点面包喝点牛奶,吃点烤肉和牛排,估计也不能解决难题。要想利用一顿饭局解决难题,有肉有菜不行,起码还得有酒。

中国的饭局,常常沦为溜须拍马,一群人看一两个人表演的直播剧。

能喝酒的在饭局上不一定掌握话语权,不能喝酒的不一定成不了主角。这就是中国的饭局。其中的玄机奥妙,大有学问。在饭局上,往往特别能说会道的人会成为主角之一。能吃不如能喝,能喝不如能说。这是个人有限的酒桌经验所总结和耳闻目睹的一小点经验。

中国的酒桌文化中,另外一点极不友好的习惯是劝酒。我总觉得国外人要比国内人耿直,而国内的北方人要比南方人耿直,因此,据个人有限的经历而言,国内南方劝酒要厉害于北方。中国人的劝酒一定程度上与中国人的虚情假意密不可分。国外人说不喝酒,大多数时候那几乎一定是不喝酒或者今天不想喝酒,而国人说不喝酒则并不如此。国人如果说自己不能喝酒,则更是并不如此。所以,当酒桌上有人说不喝酒时,往往并不意味着他真正的不喝,主人当然生怕怠慢了客人,自然便会出现劝酒。劝酒也是一门学问,在此不再展开。

我后来通过数次糟糕的经历后,又总结出一个经验:坐上酒桌,如果今晚你不想喝,那么你的杯子里一滴酒也不能倒。千万要记住:有第一杯就有第二杯。所以,后来许多时候我都坚持着这个原则,甚至不惜黑着脸面对劝我酒的人。在我心底里,视酒始终等同于毒药。干嘛清醒的头脑非得被那迷魂汤灌得头重脚轻和口干舌燥。我不喜欢这种能令人失态的东西,所以,刚步入职场起初的那些年里,我宁愿接受烟草,也不愿善待酒精。

其实,相比于排斥酒精以外,更加排斥酒桌上的一类人。实不相瞒,这类人就是那类本该是“战友”,但却把你往酒坑里推的人。一般一个酒局是由两队人马合凑的,一队是主另一队是客。不论身为主,还是身为客,我总能遇到这类令人痛恨的人,当我在拒绝对方倒第一杯酒时,和我一队的人马当中总会有人背后给我一刀。我觉得这类人是低等人类,用代号“十”称谓之。为什么用“十”代指此类人,后面会给予解释。

我之所以如此界定此类低等人类,是因为之前我就是“十”,并对之前的自己感到鄙视。起初少不更事,由于自己不想喝酒,当倒第一杯酒至我身旁的人时,我总一个劲的帮着对方劝身旁的人能喝酒多喝点,不能喝也最好多喝点。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以为帮了倒酒人的忙后,他会念及恩情给我少倒点。直到有一次,有一个人对我的行为非常不愉快的凶了我一次。这个事件促使我换位考虑了对方的感受,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低级。人应该换位思考,许多事情一旦换位思考后就能想得明白。我开始痛恨以前的我,觉得自己行为低级。从那以后,我从来不会在队友背后捅刀,而且常常还会帮着队友拒绝倒酒。

酒桌上捅我刀的人之中,有些居然还是身经酒桌无数,四五十岁的中老年酒鬼。我总觉得竟然喝了这么多年酒了,这些不应该有的酒桌恶习应该早被人提醒过并戒掉了,可没有。

我遗传爷爷和爸爸的基因,天生对酒不感兴趣,前两年又壮士断腕的拒绝了烟草的诱惑,此生对我的诱惑少了两个毒瘾,个人觉得寿命起码延长五年。

人生如白驹过隙,如昙花一现,如雨后彩虹,对于一个有理想有志向的人而言,生命诚然可贵,实现抱负、实现梦想,当然需要能力与机遇,可同样也需要命久。

我之所以称低等人类为“十”,是因为这类人总喜欢说“多喝一点”,而酒多一点,不就是十吗。

》有2个想法

  1. smartsun

    中国没有五千年的文化,也没有三千年的酒桌文化,现在的酒桌文化据说是来源于解放后的部队。看到你壮士断腕的戒掉了烟草,想笑。其实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我觉得酒这种东西,适量的情况下能让人轻微失控,对身体的伤害不算太大,但能在各种场合缓和气氛,增进交流,当然也能解决你文中所说的一些“现实生活中的棘手问题”。不过我感觉外国人似乎酗酒的人要多余国人,你看卡佛的小说里,咣咣的都是喝的醉生梦死的,要不就是跑到戒酒中心诊疗去了,海明威的小说里也是,不是喝得扶不住墙就是醒来不知道睡了哪个姑娘。

    回复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