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

(图片:Unsplash

之前写这次肺炎时,政府甚至连名字也没确定好,媒体一直使用着一个临时的称谓——“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这次再写该病时,疫情在国内国外的情况似乎已经出现了反转,而国家也已将这次病毒命名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COVID-19)“,简称“新冠肺炎“。

回想数月前,多数人可能都觉得疫情似乎来得迅速而猛烈,仿佛就在一夜之间,整个国家的舆论方向和疫情态度都出现了一百八十度转弯。国家对病毒的定性由先前的“可控可放“一下子转到”可人传人“。这剧情反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黎民百姓对病毒没有畏惧感,快到黎民百姓需要被政府逼着测体温、戴口罩,被逼着不可聚众、不可宴请,等等。

随后发生在这个国度上的种种故事散落于各个传统媒体、新媒体,以及黎民百姓的口口相传中。这些故事大多是悲惨的,最不悲惨的也仅可能是幸免于难——没有开心的故事,没有快乐的故事。知道上网的年轻人们称呼该病会使用官方统一称谓“新冠病毒”,那些不知道上网,没有多少知识,甚至没读过什么书的老人们,我听他们互相议论时说道:“这不就是人瘟吗?“。

多年以后,我这一辈人躺在摇椅上,该如何对孙辈们讲述他爷爷亲身经历的这些历史故事呢?我们该以一个怎样的态度去诉说那些无助的眼神、惶恐的表情,该以一个怎样的立场去诉说那些被各个医疗机构挑选出来派往武汉的护士和医生,该以一个怎样的语调去诉说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僚。关于一个叫LWL的医生,若是被孙辈们问起,又该如何定性这个人。

多年以后,这代黎民百姓付出的惨痛代价,以后或许在某位领袖的某份报告中只用四个字便足以概括:多难兴邦。而那些在灾难中逝去的人们,都只不过是个统计数字而已。灾难过后,领导依旧是领导,领袖依然是领袖。即便那些被临时免职的官人,等风头过后,仍然可以在另一个衙门威武升堂,替朝廷办事。苦难的永远是可怜、可叹,可爱、可恨,可悲、可泣的黎民百姓。

同样的疫情,17年前发生过一次,疫区在首都,北京人依然是北京人;17年后再来一次,疫区在荆楚,湖北人不再是湖北人。政府三令五申要求不准区别对待湖北人,可我在帝都询问的所有社区工作人员,给予的答复均是:湖北人建议不要返京。这难道也是“一国两制“?搞区别对待,首都起到了非常坏的带头作用。

过去三个多月发生的所有事都不是最坏的结果,最坏的结果是,若干年后还会有第三次这样的灾难发生,还会有许多鲜活的生命逝去——这才是最坏的结果和最令人心惊胆颤的预测。

新冠肺炎》有3个想法

  1. 古是

    群体一旦不理性起来,十分可怕。
    还有一个可怕的地方在于:政府说了不能区别对待武汉人,绝大部分老百姓嘴上也认为不应该区别对待,可是一旦身边出现了一个武汉人,恨不得敬而远之。我能想得到的解释就是:一旦涉及到自己切身利益,人类的基因生而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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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鹤立群 文章作者

      1,群体的属性之一是“不理性”、“盲从”。似乎没有“理性的群体”。
      2,第二段的推断似乎还有另外一种解释:不信任政府。政府说了不应区别对待,但人们都知道这只是政治表态,疫情仍在。故而人们自卫意识仍在。何况首都带头搞区别对待。百姓并不傻。
      但你的结论是正确的,人类从来都是自私的。无私奉献,那是后天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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